侵犯女学生的四川巴中中学领导罗鸣钟,是农村寒门子弟,是名作家
发布时间:2025-08-25 21:05 浏览量:1
罗鸣钟今年48岁,不到半百,正是人到中年手握权柄的时候。可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他自己把路给堵死了。巴中中学的这位校领导,风评一夜之间垮塌——对一个刚满19岁的女孩下手,这事儿说出去,不光是他自己名声尽毁,连带学校、甚至家里老小的脸面,都跟着没地搁。
平时看着,罗鸣钟其实挺“像样”。戴着副眼镜,说话细声细气,眉眼里还透着点斯文。他要是在摆摊卖豆腐,十有八九顾客要夸一句“知识分子卖的就是不一样”。人家确实不假,笔杆子硬,年轻时就是单位的宣传副部长,写报道那是手到擒来。什么大会发言稿、典型材料,抬手就出。也正因为这层本事,在巴中混得挺有点名声。文联、楹联学会、还有那少陵诗社,都求着拉他进门,能不能给写点诗、填几个词。
其实讲到这儿,不妨顺嘴提一句,他那点文采也不是凭空冒出来的。咱四川农村里头出来的人,大都有点苦水泡大的硬劲。他小时候清苦,是真苦。论起身世,咱们身边哪家哪个农人,不咬咬牙都撑不过?家里的田头种出来的米,眼看着灶台后头起锅,可往往不到年关一粒没剩——都变成了学费、书本,还有去县城赶考的路费。这些陈苦,不吹牛地说,咱在他诗里头也能看出点味道来。
有个细节,挺扎心。他回头写过自己那时的光景:年纪不大,挑着父亲卖粮还学的钱进城。家里头头几只母猪、一两头牛,说卖就得卖——小孩子那时不懂啥叫苦,只看得见爹妈嘴角的线一天比一天深。父亲时候沉默寡言,进屋一坐,身上总有些泥味。你要追问起来,他只摇头,说“你念书去,莫管我。”
说到这儿,不由得想问一句,这样一个人,怎么后来变成现在这样了?当年写诗自勉,什么“农家子弟,步步登攀”,什么“卖粮卖米筹学费”,样样都是真事。而当年那个苦过来的孩子,熬成了学校的领导,家里也算有了出头日子。可他还是在一个夜晚把自个几十年的人情理智丢掉。
也许命运就是有这玩笑成分。小时候求学,穷惯了,不敢多吃一口好饭、不敢多穿一件厚衣服。邻居家谁家孩子进城读书,总要被村里夸两句话,父母的希望全压肩上。谁猜得到,几十年后,被人称“才子”,手上权大一点,竟然连底线都不要了。
但罗鸣钟这人,也不完全是那种油腻中年。他心里软处多,亲缘情分写得入木三分。不是有几首诗,就是怀念父亲的。写着写着,自己羞愧不能报得养育恩,隔着千里叫声“老父,愿你安康到百岁”。笔下情真,这事没人能假装。写诗这码事儿,多少要动点真心,可惜,人有时候就是纠结呀:台上义正辞严,台下却管不住自己。
我们身边这样的人,不少。小时求苦熬一熬,上了台面、成了“领导”,人前风光,背地未必真稳得住。这道理,说来老掉牙,可你真看见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摔下来,还是会觉出一股凉气。曾在单位里,他说话从不急,在诗会上,还会提携年轻人,劝他们多读书、少走歪门。但轮到自己,偏偏就掉进了深坑,是一时“鬼迷心窍”?还是多年来养的自大和松懈,终于把弱点暴露出来?
罗鸣钟的“出事”让人震惊,也难免让人心凉。他原本因苦出头,这一路风风雨雨、父亲白了头发、家庭的盼望,都押在他身上。可他自己却没守住心中那道门槛。这个世道,地位再高、文采再好,一旦对底线松了手,前头再宽广的路,也会变成绝路。
人的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反复。你年轻时吃的苦、掉过的泪,年纪大了,不见得就不会自己给自己挖坑。也许,人真不能太信得过自己一时的好念头,一念差池,足够把全家人跟着拖进泥潭。
有句话常常被挂在嘴边,什么“三十年河东、三十年河西”。可现实更狠,你种下过贫穷的苦,也攒过一身本事,侥幸爬了出来,但一脚没迈好,还是会跌落谷底。不只是他,谁敢说自己永远清醒、稳当?
现在的罗鸣钟,写不出自己那会儿“爱党忠信”诗句的底气了。曾经少年苦读、父亲汗水、农家子弟的自省,都成了过眼云烟。巴中小城里头,曾有人为他骄傲、也有人背后议论。如今这些话题,成了茶余饭后的摆设——大好前程、名声、家庭,全在一个错误面前土崩瓦解。
我常常琢磨,这些身边人的命运,为什么总像绕着一个圈子打转。你越怕栽跟头,最后往往是摔得更疼。或许某天夜里,罗鸣钟自己也会醒来,翻翻那些旧诗,心里偷偷问一句:我为这条路,真的值得吗?
谁又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