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0年甘肃大地震捐款寥寥无几,3年后日本地震中国人捐了多少?

发布时间:2025-08-28 20:29  浏览量:1

**用尽一腔热血,最后流向了别人的泥泞**

天黑得几乎看不见五指的时候,人就更容易觉得害怕,尤其在那无边的甘肃西北。1920年初冬的那一晚,谁也想不到,一场灾难正潜伏在沉默的土地下。一瞬间,从宁夏到甘肃,地动山摇,四野之间只剩恐惧,像是老天爷用力撕开了大地的口子。你说,这人活着,能碰上的灾祸,到底有多狠心?

海原地震是那年冬天的刺骨噩梦。夜深了,大多数人沉进了熟睡,火灯兀自昏黄。没等人反应过来,谁家的房子还在,谁家的屋顶还坚固,这一切都跟着地面一起塌下去。说八级五级的,往往只在新闻报纸上讲得清,这回,是真的轮到自己头顶。一块砖头掉下来,就是生跟死的别扭;一堵土墙倒下来,就是一家人阴阳两隔。没什么征兆,能有时间躲的人没几个,多少人这一觉就再也没醒来。第二天一睁眼,有的人再也找不到家,有的找不见亲人。

震后第二日,县城里哪还有什么县城。满地是砖头木头堆成的坟场,野狗野狼不知道从哪冒出来,叼走尸骨,争抢着吃。后来有个幸存的老人提起那一幕,还会哆嗦:天一黑,狗嚎得跟哭似的,人都不敢出来。更别说天寒地冻,那是腊月啊,半夜里凛冽的风跟刀子似的割脸。很多人来不及找衣裳和鞋,就那么赤着脚跑到野外,要饭吃不到,要衣服也没有,只能用门板破棉絮临时搭个窝棚。夜里冷得把牙齿磕碎都不稀罕。

好多人死在地震,不少人却是熬不过接下来的饥饿、瘟疫和冻饿。尸体没人收,荒野上成片地腐烂,腥味里夹着血和泥的味道,外地的记者说见到路边满眼是白骨,人麻了,过路都绕着走。大灾不过是一阵,但灾后那种一点点拖死人命的磨难,也许更坏。你想,那是一百多年前,交通本来就困难,电话又没有,谁能从千里之外飞过来救你?

其实,全国各地都被晃了一下。北京的电灯摇得跟鬼打墙,“上海悬灯摇晃”,广州连石灰都掉成了“雪”。大白天的,街头巷尾都议论地震,可到了受灾最惨的那片荒地,消息像是哑巴,求援像是扔进了枯井。那年中国的“中央”连自己家里都顾不上,哪里顾得上西北小地方?北洋政府当时正折腾得没了头,谁还记得地震后的甘肃、宁夏?

咱们说救灾吧。有人以为“政府”能指望,其实哪有这么美的事。北京说要捐钱,一万大洋甩出来,好像是大发善心,实际连救一座小城都不够。不光如此,地方军阀们各自守着自家地盘,算盘打得飞快,捐点粮食、征点捐款,三扣两扣,转个弯就没影了。有些官员眼里根本没灾民,一边开会一边心里心思着怎么往库房里装银子。最后,送到真正灾民手里的,少得可怜。

那时候,社会上也有点有良心的组织,筹钱救人,可钱还没凑齐,先被中间人分了好几份。有的物资到了西北,能救命的粮食、衣被,有的被黑了,有的就在半路消失了。那年冬天,有人冻死在窝棚里,有人饿死在土堆边,活下来的,就算幸运。但那是怎样的一种幸运?身边没了家人朋友,只剩一口气,才能叫幸运吗?

说到这里,难免要骂一句,但偏偏还没骂完,就得把镜头切到三年后。你不会想到,三年后日本遭遇了关东大地震,伤亡也十来万。可这回,中国这帮“当权的”,一个比一个殷勤:电报慰问雪片一样飞到日本,政府拨款,商人捐物,戏班演出,文人才子书画拍卖,学生少年沿街募捐,北京、上海,南到广东,钱和物排队装船送到日本东京,每一步都煞有介事。梅兰芳下场唱一出戏,卷钱给日本。银行家切一截米面,打包送到日本。

你说怪不怪?咱们自己人在甘肃大批冻饿而死时,没人问一句,轮到别人家,倒是“人道”得惊天动地。连末代皇帝溥仪都慷慨解囊,仓皇变卖文物,筹钱支援灾民。更多的商人、大小军阀,还有文人墨客,个个抢着出名字,抢着捐。上海的报纸更热闹,登社论、做义卖、发动学生,标题恨不得让日本人感动得流泪。你说,这到底是啥心理?

照理讲,中国也不是不穷。这边自家米夹着土喝,下饭菜是一碗冷水。那边仓皇之间,整整一船船的面粉、白米、棉被、急救药,一扛扛、一箱箱,都给日本。这背后当然有许多讲究:外交、颜面、攀交情、政治投机甚至国际影响……无论怎么说,都是人心里一杆秤。

有人可能辩解,说援日是讲仁义。可让人气结的是,这份仁义,咋就没留给自己人?有时候想想,是不是自家穷惯了,认命了?反倒别人伸手来,怕丢了面子,宁可打肿脸也要撑着?

海原地震之后,那些泥土里翻出来的哀号,后来成了史书上的数字。人心冷暖,比地震还会颤。就算是养活四亿人的土地,分到饥寒交迫那一边,也只能等天亮,再等一场雪小一点、冷一点、好一点的明天。

故事讲到这里,有没有答案?我不知道。只觉得一百年过去,人世变了,灾祸还是会轮到平常百姓头上。当时的老百姓,大概也想问一句——我们活着,到底是靠啥?靠谁?

或许今夜,又会有人回味起,那个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冬夜。耳边喊一声“救命”,可惜传出去太远,没人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