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正对待与他为敌的兄弟十分残酷,对帮助他的三位兄弟又是如何?

发布时间:2025-08-27 10:27  浏览量:3

三座院墙忽然长高了一截。铁门也联袂上阵,窗棂被钉死,里头黑森森的,不见天日。若不是雍正皇帝自己掏了钱又下令布防,外头这些动静,宫里的人还以为是谁惹了大祸。可明眼人一看——“这是皇帝在关自己的亲弟弟啊!”这话在京城那几年没人敢明着说,但擦肩而过的人,心里都清楚,不是寻常人间是非能编出的场面。

康熙在位时,满朝文武都晓得老皇帝子嗣众多,兄弟间的情分原本糅在一起,好歹算个热闹。但雍正一登基,谁知他的手腕冷得很——先是三兄弟被分头押进三处重地:宗人府放了八弟胤禩,保定直隶总督府看管九弟胤禟,景山寿皇殿里囚着十四弟胤禵。钱,雍正亲自批的,兵力,全线加码。就在这一场权力大洗牌里,家国、兄弟、命数,搅到了一锅里翻滚。

其实,你琢磨雍正那会儿,每日朝堂并非风平浪静,后宫里亲缘也七拐八绕。兄弟们的爵位一裁再裁,康熙在世时,三等亲的,最差也是个郡王。等到雍正手里,那些没名字的,只能封贝勒、贝子,眼看就够嗑碗快餐了。外头能明里说“雍正刻薄”,宫里只在私下唏嘘。可偏偏有那么三个人——胤祥、胤禄、胤礼——若非亲历,旁人都摸不准雍正对这几位的感情。

先说胤祥吧。十三阿哥,是真正跟雍正有命里纠结的那位。这哥俩其实是被宫里的女人手上拎大的。敏妃低微,胤祥含着委屈长大,后来还被雍正的母亲德妃养着。雍正自小被寄养皇后,等母亲接回家时已十一岁,手头还多照顾个几岁的弟弟。德妃那时忙着小儿子胤禵,雍正就像个比别人懂事的大孩子,手把手教胤祥写字算数。真正的情分,有时候就是在烛光下悄悄缝出来的。

日子一长,胤祥跟雍正那种亲近不是光靠后来的封赏堆出来。兄弟间,胤祥不曾在康熙晚年混得风光。反而因为一点莫名其妙的错,被老皇帝圈禁过,也失了宠。再往后,一场鹤膝风,胤祥到处找大夫。那些年他没封爵,没差使,浮在朝堂边上。可你想想,每一个在边缘上求生的人,哪有不是憋着劲头活的?

所以雍正后来给了胤祥大权——怡亲王,议政王,几乎就成了雍正背后的常务副。朝中财政、八旗禁军、人事都交到他手里,这种信任,也只有骨血交错过苦日子的兄弟才给得出来。赏赐母族、追封敬敏皇贵妃、抬升家族旗号,敏妃从包衣到帝陵陪葬,规矩都为胤祥的缘分破了例。读史,说是“怡亲王贤能得到厚待”。但其实宫闱之外,能换得这些荣光,一半是本事,一半是两个人寒夜里守过的心头热。

再说说皇帝“送钱”的细节吧,你可能会觉得文臣贵族没啥新鲜,可雍正对胤祥的王府竟然六年一口气承包花销。子孙爵位世袭,大王小王挂个铁帽子,乾隆都没享受过的待遇,都给了胤祥。每每看到雍正在笺上加笔,都是那句“吾弟”,不是寻常的官样文章能复刻的口气。

可惜惜人不如惜命。胤祥到雍正八年病逝,才44岁。雍正下谥“贤”,又亲笔写下让怡亲王世袭不坠,“不准后代裁减”,弟弟去世,皇帝的心思都摊在纸面——不是装腔作势,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悔与惜。

接下来得聊到胤禄。十六阿哥,生母是密妃。说来性子比胤祥多了分谨慎,懂得见风使舵。君子坦荡荡,小心人却常能避过大灾。康熙元年,胤禄对雍正一早点头俯首,顺利成了庄亲王的嗣子,铁帽子王,荣华富贵都一手捧着。后来成了宗人府掌门,雍正收拾谁,胤禄就是那个打头阵的“弹劾王”,宫里人暗地里喊他“一颗枪”,意思是哪里指哪开。

说胤禄厉害,也有点意思。胤祥走了,雍正要动三哥胤祉,就让胤禄上书弹劾,“没兄弟情义”。一番操作,果然又是削爵又是囚禁,最后胤祉抑郁而终。这宫廷是非,你来我往,谁不是在刀刃上跳舞?胤禄一路陪着雍正杀伐决断,坐拥富贵。但乾隆继位后,怕他权大难驯,还是派出了“闭门思过”的冷板。

等到胤禄晚年再被封回来,已是风烛残年,老王爷只剩“挂名议政”。乾隆也不是省油的灯,这叫“倚重,但不放手”。胤禄在子侄众王里终归是最好命的那个——寿终正寝、富贵终老,几乎算是宫廷乱局里难得的“活得明白”。

最后还有胤礼,十七弟,才子气质,诗书画什都能捏。只不过他生母出身低,康熙那会儿不被注意,没封郡王,只是个清俊闲人。雍正上来后,看他低调无私,试着先给个果郡王的小职。办事认真,操守清白,雍正越看越喜欢,渐渐赏赐也跟胤祥一个级别,换言之,“左膀右臂”,不是虚话。

雍正临终遗诏,特意叮嘱乾隆:“这个弟弟你别用坏了,事能干,却经不得劳。”乾隆也是个知冷知热的,胤礼在他朝里不必每日上朝,只需偶尔汇报,待遇双倍王俸,还免贵免跪。可惜天不假年,胤礼英年早逝,41岁走了,没子嗣,最后由雍正最小的儿子过继继爵。日子短暂,却算是家国一段温情。

其实雍正心底是不是刀子嘴豆腐心,咱不能一句话盖棺。有人说他绝情、苛刻,到底宫廷权力场,不论哪朝哪代,拉帮结派,冷暖都是真实游戏。但也有那么几个人,能在权力风暴里,站到温暖一角。胤祥、胤禄、胤礼,他们命不同,却都被雍正“高看一眼”。有人得权,有人得情,有人得安稳。只是天算与人算,命里点到为止。

宫里风雨,有人终日不见天光,有人一夜富贵加身。这世上的兄弟,活到最后,有的剩半碗冷饭,有的酒席满堂。雍正这些年,到底是不是刻薄?还是说,他只是太明白“有恩就要报,有仇就不能留”——这份分明,到底是谁亏了谁。也许宫门深重,真情最怕权力左右。如今细数这几位阿哥的结局,问一声:情深几许?盛世何曾有真心。

可惜,世事难周全,富贵易逝。说到底,都是“一家人,坐在分叉里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