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金瓶梅》第73回的深刻:不避俗、丑!看似琐碎,实则很黄很暴力

发布时间:2025-08-29 12:32  浏览量: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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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《金瓶梅》一书,历来被称作“世情奇书”,非徒以风月笔墨惑人,实是借西门庆一家之兴衰,写尽晚明社会的人情冷暖、人性幽微。

第七十三回“潘金莲不愤忆吹箫,西门庆新试白绫带”,以孟玉楼寿宴为引,将内宅的争风吃醋、官场的人情往来、宗教的虚情假意、主仆的压迫依附,编织于寻常烟火之中,看似琐碎,实则字字藏锋,句句见骨。

此回书无惊天动地之大事,却有沁入骨髓之俗情,正是《金瓶梅》“以小见大”的妙处。

且说应伯爵回家之后,西门庆在藏春坞看泥水匠打地炕,墙外烧火安花草,只为“庶不至煤烟熏触”——这等细微处,见出西门庆的奢靡,亦见出他对“享受”的极致追求。

忽有平安禀说帅府周爷送分资来,“盒内封着五封分资:周守备、荆都监、张团练、刘薛二内相,每人五星,粗帕二方,奉引贺敬”

西门庆“令左右收入后边,拿回帖打发去了”,语气轻淡,却藏着他与官场人物的勾连。

周守备、荆都监之流,皆为地方权贵,与西门庆交厚,一则因他有钱,二则因他能通京中门路(如蔡太师一系),故以“分资”贺寿,实为维系人情,日后好互相援引。

西门庆的“势”,从来不是靠功名挣来,而是靠金钱铺路、人情搭桥,这分资背后,正是晚明官场“权钱交易”的缩影。

不多时,杨姑娘、吴大妗子、潘姥姥先至,薛姑子、王姑子并两个小姑子,再加上郁大姐,都“买了盒儿来,与玉楼做生日”。

月娘在上房摆茶,众姊妹陪侍,看似一派“姑嫂和睦、亲眷团圆”的景象,实则各怀心事。

潘姥姥是潘金莲的母亲,却在西门府中如无物,日后潘金莲待她的刻薄,此处已见端倪——连摆茶陪侍,都轮不到她上桌,不过是个“凑数”的亲戚;薛姑子、王姑子此来,名为贺寿,实为打秋风,后文薛姑子送安胎符、要银子,便知这“出家人”早没了戒行,只把“行善”当作谋生的幌子。

此时潘金莲的举动,最是耐人寻味。

她“想着要与西门庆做白绫带儿,即便走到房里,拿过针线匣,拣一条白绫儿,将磁盒内颤声娇药末儿装在里面,周围用倒口针儿撩缝的甚是细法,预备晚夕要与西门庆云雨之欢”。

这白绫带,不是寻常的衣物,是潘金莲争夺西门庆“专宠”的利器。

她深知自己一无李瓶儿的财帛、二无月娘的正室身份、三无玉楼的温顺,唯有靠床笫间的手段,方能留住西门庆的心思。

故这“细法”的针脚里,缝的不是布帛,是她的焦虑,是她在深宅内院里的生存之道。

恰在此时,薛姑子蓦地进房,送“安胎气的衣胞符药”,还悄悄说:“你拣个壬子日空心服,到晚夕与官人在一处,管情一度就成胎气。你看后边大菩萨(指吴月娘),也是贫僧替她安的胎,今已有了半肚子了。我还说个法儿与你:缝个锦香囊,我书道朱砂符儿安在里面,带在身边,管情就是男胎,好不准验。”

这番话,句句戳中潘金莲的痛处。

李瓶儿曾为西门庆生下官哥,虽已夭折,却好歹有过“生育”的名分;而潘金莲嫁入西门府多年,一无所出,在“母凭子贵”的时代,无子嗣便如无根之木,随时可能被抛弃。

故薛姑子这番“画饼”,潘金莲竟“满心欢喜”,连忙“称了三钱银子送与他”,还许诺“坐胎之时,我寻匹绢与你做衣穿”。

看官且看薛姑子的嘴脸,收了银子便贬王姑子:“我不象王和尚那样利心重。前者因过世那位菩萨念经,他说我搀了他的主顾,好不和我嚷闹,到处拿言语丧我。我的爷,随他堕业,我不与他争执。我只替人家行好事,救人苦难。”

这话何其虚伪!她与王姑子不过是“五十步笑百步”,皆以“佛法”为幌子,哄骗内宅妇人的银钱。

潘金莲亦知其虚,却仍愿信之——非信佛法,实是信“有子”的希望。

她还特意嘱咐薛姑子:“我这勾当,你也休和他说。”此句更见其谨慎:在西门府的妻妾争斗中,任何一点“先机”,都不能泄露。

约至后晌,月娘在炕屋里请堂客与姑子,明间内摆八仙桌,“琼浆满泛,玉斝高擎”,孟玉楼“粉妆玉琢”,先与西门庆递酒,再与众姊妹叙礼——寿宴的正戏,就此开场。

陈敬济与大姐上寿,厨下添换寿面点心,看似热闹,却被西门庆一句无声的感慨破了局:“不觉想起去年玉楼上寿还有李大姐,今日妻妾五个,只少了他,由不得心中痛酸,眼中落泪。”

西门庆这几滴泪,最是耐人寻味。

看官若真以为他是“深情”,便是被他骗了。

去年李瓶儿在时,他何曾真把这“六娘”放在心尖?

李瓶儿温顺不争,能容他的放纵,又带来丰厚的嫁妆,还为他生下官哥,实是“有用”的妻妾;如今李瓶儿死了,官哥也没了,他再寻不到一个这般“合心意”的玩物,故这“痛酸”,不是悲亡妻,是怜自己——怜自己失了一个“好用”的人。

他的泪,是自私的泪,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泪,而非真情实感。

不多时,李铭与两个小优儿进来,月娘吩咐唱“比翼成连理”,西门庆却偏要改调:“你唱一套‘忆吹箫’我听罢。”

这“忆吹箫”,曲名便带“忆旧”之意,唱的是“玉人何处也”“他为我褪湘裙杜鹃花上血”——明摆着是借曲子思念李瓶儿。

潘金莲何等聪明,“见唱此词,就知西门庆念思李瓶儿之意”,当下便按捺不住嫉妒,在席上“故意把手放在脸儿上,这点儿那点儿羞他,说道:‘孩儿,那里猪八戒走在冷铺中坐着──你怎的丑的没对儿!一个后婚老婆,又不是女儿,哪里讨“杜鹃花上血”来?好个没羞的行货子!’”

这话尖酸刻薄,直戳西门庆的虚情。

“后婚老婆”四字,既是骂李瓶儿,也是讽西门庆——你西门庆娶了多少后婚老婆,如今倒替一个“后婚老婆”装深情,何其可笑!

西门庆被戳中痛处,却只敢骂:“怪奴才,听唱罢么,我那里晓得什么。单管胡枝扯叶的。”

他不敢与潘金莲硬刚,一来是怕扫了寿宴的兴,二来是他自己理亏——他对李瓶儿的“思念”,本就是做出来的姿态。

待小优儿唱到“一个相府内怀春女,忽剌八抛去也。我怎肯恁随邪,又去把墙花乱折”,西门庆“只顾低着头留心细听”,潘金莲的醋意更甚,“两个在席上只顾拌嘴起来”。

月娘看不过去,便打圆场:“六姐,你也耐烦,两个只顾强什么?杨姑奶奶和他大妗子丢在屋里,冷清清的,没个人儿陪他,你每着两个进去陪他坐坐儿,我就来。”

月娘这话说得“和事佬”,实则是偏帮西门庆——她作为正室,虽不满西门庆的荒淫,却更不满潘金莲的“恃宠而骄”,故借“陪客”之名,将潘金莲支开,免得她再搅局。

看官须知,这内宅的争斗,从不是明刀明枪,而是这般“话里藏刀”。

潘金莲的“不愤”,不是无端撒泼,是她作为“侧室”的焦虑:西门庆的心思若全在“死去的李瓶儿”身上,她的地位便更岌岌可危;月娘的“和稀泥”,是她作为“正室”的权衡:既要维护西门庆的脸面,又要压制妾室的锋芒,免得内宅失序。

而杨姑娘、吴大妗子之流,不过是“看客”,她们明知其中龌龊,却只作不知,这便是人情世故的“凉薄”——各人自扫门前雪,哪管他人瓦上霜。

西门庆打发潘金莲去后,便往前边西厢房陪应伯爵、温秀才、吴大舅吃酒。

席间有一段细节,最见西门庆的“炫耀”:伯爵见他“白绫袄子上,罩着青缎五彩飞鱼蟒衣,张牙舞爪,头角峥嵘,扬须鼓鬣,金碧掩映,蟠在身上,諕了一跳”,问起时,西门庆笑道:“此是东京何太监送我的。我在他家吃酒,因害冷,他拿出这件衣服与我披。这是飞鱼,因朝廷另赐了他蟒龙玉带,他不穿这件,就送我了。此是一个大分上。”

这飞鱼蟒衣,本是朝廷赏赐的官服,何太监却随手送与西门庆,可见当时官场的“僭越”与“随意”——制度本是死的,人情却是活的,只要有“分上”,便无不可通之事。

伯爵何等会逢迎,当即夸道:“这花衣服,少说也值几个钱儿。此是哥的先兆,到明日高转做到都督上,愁没玉带蟒衣?何况飞鱼!只怕穿过界儿去哩!

这话拍得西门庆心花怒放,却也暗含讥讽——“穿过界儿”,便是说他僭越本分,可西门庆却听不出,只当是好话。

席间吴大舅的举动,更见官场的“依附”。

他问西门庆明日请什么人,得知是安郎中作东请蔡九知府,便连忙求告:“还是我修仓的事,要在大巡手里题本,望姐夫明日说说,教他青目青目,到年终考满之时保举一二,就是姐夫情分。”

西门庆一口应下:“这不打紧。大舅明日写个履历揭帖来,等我取便和他说。”吴大舅“连忙下来打恭”,伯爵也在旁帮腔:“老舅,你老人家放心,你是个都根主子,不替你老人家说,再替谁说?管情消不得吹嘘之力,一箭就上垛。”

这段对话,把晚明官场的“人情大于制度”写得淋漓尽致。

吴大舅的“修仓事”,本是公事,却要靠“姐夫”的人情才能“题本”;西门庆不过是个商人,却能左右地方官员的“保举”,可见当时的官场早已腐败不堪——权力不再为“公”,只为“私”,只要有门路,便能通关节。

而伯爵的帮腔,更是“帮闲”的本色:他靠着西门庆吃饭,故既要讨好西门庆,又要卖吴大舅人情,两面讨好,左右逢源。

前堂的“人情往来”热闹,后宅的“口舌是非”也未停。

潘金莲本说去陪杨姑娘,却“慌的往外走不迭”,藏在影壁边黑影里,看西门庆进上房后,又“悄悄走来窗下听觑”。

这“听窗”的举动,活画出她的多疑与不安——她要知道西门庆在背后如何议论她,如何看待李瓶儿,这是她维系地位的“手段”。

果然,她听见月娘抱怨小优儿“唱又不会唱,只一味‘三弄梅花’”,玉楼说“好两个猾小王八子”,西门庆答“一个叫韩佐,一个叫邵谦”。

潘金莲当即“蹑足潜踪进去,立在暖炕儿背后,忽说道:‘你问他?正经姐姐吩咐的曲儿不叫他唱,平白胡枝扯叶的教他唱什么“忆吹箫”,支使的小王八子乱腾腾的,不知依那个的是。’”

玉楼“哕”了一声,道:“这个六丫头,你在那里来?猛可说出话来,倒諕我一跳。单爱行鬼路儿。”

潘金莲却不饶,对着西门庆便发作:

“哥儿,你脓着些儿罢了。你那小见识儿,只说人不知道。他是甚‘相府中怀春女’?他和我都是一般的后婚老婆。什么他为你‘褪湘裙杜鹃花上血’,三个官唱两个喏,谁见来?孙小官儿问朱吉,别的都罢了,这个我不敢许。可是你对人说的,自从他死了,好应心的菜儿也没一碟子儿。没了王屠,连毛吃猪!你日逐只吃屎哩?俺们便不是上数的,可不着你那心罢了。一个大姐姐这般当家立纪,也扶持不过你来,可可儿只是他好。他死,你怎的不拉住他?当初没他来时,你怎的过来?如今就是诸般儿称不上你的心了。题起他来,就疼的你这心里格地地的!拿别人当他,借汁儿下面,也喜欢的你要不的。只他那屋里水好吃么?”

这番话,字字如刀,把西门庆的虚伪剥得一干二净。

“没了王屠,连毛吃猪”,骂他离了李瓶儿便活不了,实则是骂他不知好歹;“拿别人当他,借汁儿下面”,点破他对其他妻妾的“利用”——不过是把她们当作李瓶儿的替代品。

西门庆被骂急了,“跳起来,赶着拿靴脚踢他,那妇人夺门一溜烟跑了”。

他的“踢”,不是愤怒,是心虚——潘金莲说的全是实话,他无从辩驳,只能靠暴力掩饰。

西门庆赶潘金莲不着,便搂着春梅往前边去睡。

月娘“巴不的打发他前边去睡,要听三个姑子宣卷”——可见月娘对西门庆的荒淫早已麻木,只求他不来搅扰自己。

潘金莲却不肯罢休,与玉箫在穿廊下黑影中待西门庆过去后,便“一直走到他前边”,又“悄悄向窗眼望里张觑,看见西门庆坐在床上,正搂着春梅做一处顽耍”,便又走到那边屋里,嘱咐秋菊收果子,再往后边去。

此时后宅的景象,又是另一番“热闹”:月娘、李娇儿、玉楼、大姐、大妗子、杨姑娘,还有三个姑子,围着听薛姑子讲佛法。

薛姑子“宣念偈言,讲了一段五戒禅师破戒戏红莲女子,转世为东坡、佛印的佛法”——这佛法讲的是“破戒”,却被薛姑子当作“行善”的说辞,何其讽刺!

她一边讲“戒色”,一边收着潘金莲的“安胎钱”;一边讲“慈悲”,一边贬着王姑子的“利心”,这便是“出家人”的虚伪:把“佛法”当作遮羞布,把“行善”当作生意经。

潘金莲进来后,月娘劝她:“你惹下祸来,他往屋里寻你去了。你不打发他睡,如何又来了?我还愁他到屋里要打你。”

潘金莲却嘴硬:“你问他敢打我不敢?”月娘道:“你头里话出来的忒紧了,他有酒的人,一时激得恼了,不打你打狗不成?”

潘金莲道:“他就恼,我也不怕他,看不上那三等儿九做的。正经姐姐吩咐的曲儿不教唱,且东沟犁西沟耙,唱他的心事。就是今日孟三姐的好日子,也不该唱这离别之词。人也不知死到那里去了,偏有那些佯慈悲假孝顺,我是看不上。”

这话里,藏着潘金莲的“委屈”。

她不是真的“不怕”西门庆,是她知道西门庆离不开她的床笫手段;她不是真的“看不上”假孝顺,是她怕西门庆的“假孝顺”变成对李瓶儿的“真怀念”,进而冷落自己。

杨姑娘劝她:“一夜夫妻百夜恩,相随百步也有个徘徊之意。一个热突突人儿,指头儿似的少了一个,有个不想不疼不题念的?”

潘金莲却反驳:“想怎不想,也有个常时儿。一般都是你的老婆,做什么抬一个灭一个?只嗔俺们不替他戴孝,他又不是婆婆,胡乱戴过断七罢了,只顾戴几时?”

这话点出了内宅争斗的核心:“平等”与“尊卑”的矛盾。潘金莲认为“一般都是你的老婆”,应平等对待;而西门庆却“抬一个灭一个”,把李瓶儿当作“特殊”。

可她忘了,在“男尊女卑”的时代,妻妾本就无“平等”可言,西门庆的“抬”与“灭”,全凭自己的喜好,这便是她的悲剧——她想争“平等”,却身处一个无“平等”的制度里。

待到后半夜,潘金莲才回前边房里。

此时西门庆已睡,她“搂起裙子来就在炕上烤火”,要茶吃,嫌秋菊手不干净,叫春梅炖茶——这细节见出她的“刻薄”:对下等仆人,她从不手软,因秋菊是她能随意打骂的对象,这是她在深宅里唯一能“掌控”的人。

后来发现少了一个柑子,她认定是秋菊偷吃,“教春梅把那奴才一边脸上打与他十个嘴巴子”,春梅还嫌“臜脸蛋子,倒没的龌龊了我的手”,最终潘金莲“尽力脸上拧了两把,打了两下嘴巴”,骂道:“贼奴才,你诸般儿不会,象这说舌偷嘴吃偏会。真赃实犯拿住,你还赖那个?”

秋菊的受辱,是主仆关系的缩影。

在西门府里,仆人不过是“会说话的工具”,主人可随意打骂,无需理由。

潘金莲对秋菊的刻薄,实则是她对自身处境的“转嫁”——她被西门庆冷落、被月娘压制,只能把怨气撒在更底层的秋菊身上,这是一种“弱者对弱者的欺凌”,何其悲哀!

最后,便是“西门庆新试白绫带”的情节。

潘金莲“解松罗带,卸褪湘裙,上床钻入被窝里,与西门庆并枕而卧”,“向他。。。白不起。原来西门庆与春梅才行房不久。。。妇人道:“达达,。。。你自在不自在?”西门庆“。。。心中觉翕翕然畅美不可言”。。。

(上段为糟粕部分,笔者已作屏蔽,请复制此句私信发73—1索取)

这段性描写,历来被视作《金瓶梅》的“秽笔”,实则不然。

此处的“白绫带”,是潘金莲的“武器”,她用身体满足西门庆的欲望,以此换取他的关注;西门庆的“畅美”,是欲望的满足,而非情爱的愉悦。

两人的关系,不是夫妻,是“欲望的交易”——潘金莲用身体换地位,西门庆用权力换欲望。

这白绫带,既是辅助工具,也是两人关系的象征:看似“紧密”,实则冰冷,全靠欲望维系,一旦欲望消退,便只剩虚无。

待“云收雨散,两个并肩交股,相与枕籍于床上,不知东方之既白”,作者以“等闲试把银缸照,一对天生连理人”作结,这是反讽——所谓“连理人”,不过是“欲望的同谋”,何来“天生”?不过是苟且罢了。

第七十三回,看似是一场寿宴引发的内宅风波,实则是晚明社会的缩影。

西门庆的奢靡与虚伪、潘金莲的嫉妒与挣扎、薛姑子的贪婪与虚伪、吴大舅的依附与钻营、秋菊的屈辱与无助,皆如一面面镜子,照出人性的幽微与社会的腐朽。

《金瓶梅》的深刻,正在于它不避“俗”,不避“丑”。

它不写“才子佳人”的浪漫,只写“凡夫俗子”的挣扎;不写“家国天下”的宏大,只写“家长里短”的琐碎。

可正是这“俗”与“丑”,最见真实——真实的人性,本就有贪婪、有嫉妒、有虚伪;真实的社会,本就有不公、有腐败、有压迫。

第七十三回的寿宴,终是散了。

热闹过后,只剩一地鸡毛:潘金莲的“不愤”未消,西门庆的欲望仍在,内宅的争斗还将继续。

这便是《金瓶梅》的“悲凉”——无人能逃欲望的牢笼,无人能破世俗的枷锁。

正如李瓶儿死后,西门庆的思念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作态;潘金莲的“不愤”,也不过是徒劳的挣扎。

最终,所有人都将在欲望的海里浮浮沉沉,直至被浪涛吞没。

此回虽无大起大落,却字字泣血,句句含悲。

它告诉我们:所谓“世情”,不过是人情与欲望的交织;所谓“人生”,不过是在俗情里挣扎,在欲望里沉沦。

这,便是《金瓶梅》留给我们最深刻的启示。

(注:由于原著过于精彩,平台难以通过。笔者对本章几经删改隐藏,已面目全非。若您想阅读原著无删减版内容,请私信我,回复“73”,免费赠阅本章内容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