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个寡妇,我是光棍,婆婆阻婚的棒子下,我把喜字塞进了她被窝
发布时间:2025-08-30 19:16 浏览量:2
七月的日头毒得能晒化人,素英蹲在菜地里摘茄子,汗珠顺着下巴砸在青布衫前襟,洇出深色的月牙。身后传来竹扁担吱呀的声响,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刘光棍——他挑着两筐顶花带刺的黄瓜,裤脚卷到小腿,露出晒得发亮的黝黑脚踝。
"素英姐,这筐嫩黄瓜您留着自家吃。"刘光棍把筐子往田埂上一放,粗糙的手在裤腿上蹭了又蹭,才敢接素英递来的搪瓷缸。他仰头灌下半缸凉白开,喉结上下滚动,突然压低声音:"昨儿集上,王婶子跟张嫂子嚼舌根,说咱俩走得近。"
素英的手顿在茄子藤上。叶片上的蚜虫爬过指尖,她盯着那点翠绿,想起今早婆婆把粥碗"咚"地磕在桌上:"隔壁李寡妇再嫁,她婆婆被唾沫星子淹死在灶房。你要是学那没脸的,我今儿就撞死在你跟前!"
"光棍兄弟,"素英把最后一把茄子扔进竹篮,扶着腰直起身,"庄稼人靠地吃饭,谁没个搭手的?"她扯了扯后背黏着的湿衣裳,"你挑菜去集上,我给婶子说好了,晌午送碗绿豆汤。"
刘光棍望着她微驼的背影,扁担在肩头晃了晃。他摸了摸裤兜——里面是张皱巴巴的红纸,是前儿去镇里卖菜时,路过卖喜字的老张头摊前,鬼使神差买下的。红纸上并蒂莲的金漆有些脱落,边角沾着泥,像极了素英昨晚给他补褂子时走歪的针脚。
素英推开院门,婆婆正坐在枣树下择豆角。竹筛子搁在腿上,豆角却被捏得蔫头耷脑。见她进来,老人猛地站起来,筛子"哐当"掉在地上:"你倒会挑时候!大姑姐刚走,说要给你说村东头老李家的瘸儿子!"
素英把竹篮搁在廊下,弯腰捡豆角。指甲缝里的泥蹭在豆荚上,倒比新摘的还鲜亮。"婶子,我跟您说过,我不图彩礼不图房,就图个知冷知热的。"她把择好的豆角码齐,"光棍兄弟人实诚,去年我男人走那会儿,他连夜帮我把棺材抬上山;前儿我犯腰疼,他蹲灶房给我熬了三天艾草水。"
"实诚?"婆婆抄起扫帚杵在地上,"实诚人会大白天往寡妇屋里钻?你当这是戏文里的才子佳人?人家背后戳脊梁骨,说你克死男人还勾搭野汉子,我这把老骨头怎么出门?"她突然抹起眼泪,"你男人走时拉着我手说'妈,素英命苦',我怎么能把她名声搭进去?"
素英的手指绞着围裙角。风掀动枣叶,光斑落在婆婆斑白的发上。她想起三年前男人出车祸那晚,婆婆也是这样攥着她的手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:"素英,不卖房不借债,我跟你一起扛。"可如今,扛着扛着,倒扛出这些话了。
"婶子,我明儿去集上卖菜。"素英把最后一把豆角放进筐里,"光棍兄弟说帮我搭个棚子,省得日头晒着。"
"你敢!"婆婆抄起门后的顶门棍,"我明儿就去集上守着,看谁敢跟你搭话!"
第二日天没亮,素英挑着菜担出了门。她特意绕后街走,可刚转过老槐树,就见婆婆抱着蓝布包袱蹲在墙根,裤脚沾着露水。"素英,"婆婆的声音哑得像破风箱,"昨儿夜里我翻出你男人的旧衣裳,给你缝了个香包。"她从包袱里掏出个绣着并蒂莲的红布包,"你要是非跟他好,把这个带着,就当我...没拦死你。"
素英接过香包,指尖触到毛边针脚——婆婆眼神不好,夜里缝错了,左边莲瓣多绣了一针。她突然想起男人刚娶她那会儿,婆婆也是这样,把新被面拆了又缝,就为给她多絮两把棉花。
集上的热闹从早市开始。素英的菜摊支在老位置,刘光棍搭的棚子歪歪扭扭,竹篾扎破了手,指腹沾着血。"姐,您坐这儿。"他把马扎往阴凉处挪了挪,自己蹲在菜筐边捆芹菜。
"光棍兄弟,你歇会儿。"素英递过帕子,"我来捆。"
刘光棍没接帕子,反而把草绳往她手里塞:"我手笨,您捆得齐整。"他望着她低头的侧影,喉结动了动,"素英,我前儿问了王木匠,他说能打新家具,床、柜子、椅子都能打。"
素英的手顿了顿。草绳勒进掌心,她却没觉得疼。"光棍兄弟,"她轻声说,"我婆婆不是嫌你,是怕我受委屈。"
"我知道。"刘光棍码好最后一捆芹菜,"我娘走得早,我爹常说,女人的名声比命金贵。"他从裤兜摸出那张红纸,"我买了喜字,等...等婶子松口了,我就贴在门框上。"
日头爬到头顶时,集上的人渐渐少了。素英正收拾竹筐,身后传来尖细的嗓音:"哎呦,这不是老陈家的寡妇么?跟刘光棍凑一块儿,也不怕遭雷劈?"
素英的血往头上涌。抬头见是隔壁村的王婶子,拎着两棵白菜,眼睛却盯着她和刘光棍。"王婶子,"她强笑着,"您买菜去?"
"买菜?"王婶子扯了扯嘴角,"我来瞧瞧这寡妇再嫁的新郎官长啥样。"她上下打量刘光棍,"哟,小伙子倒是精神,就是...没个正经婆家吧?"
刘光棍的脸涨得通红,抄起扁担就要冲。素英一把拽住他,蹲下身收拾最后几根葱:"王婶子,您要是想买葱,我这儿便宜。"
"谁要买你的破葱!"王婶子甩着胳膊走了,"等着瞧吧,不出三天闹到村委会!"
素英的手在发抖。她把葱叶理得整整齐齐,眼泪还是掉在葱白上。刘光棍蹲下来,用袖子给她擦眼泪:"素英,咱不卖了,回家。"
"不,"素英吸了吸鼻子,"把菜卖完。"她抬头冲他笑,"光棍兄弟,你说咱要是结了婚,是不是就能光明正大在集上卖菜?"
刘光棍没说话,用力点头。他望着她发红的眼尾,想起昨夜在灶房,素英补褂子时说的话:"男人走后,我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了。可跟你在一块儿,我好像又能看见日头了。"
傍晚,素英挑着空菜担回家,婆婆正坐在院门口等她。老人手里攥着那张红纸,边角被揉得发皱。"素英,"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"我今儿去老李家了。那瘸儿子...人倒是实在,可我一见着他,就想起你男人。"她把红纸塞进素英手里,"这喜字...你留着吧。"
素英愣住了。望着婆婆鬓角的白发,她突然明白老人的挣扎——不是嫌刘光棍不好,是怕她再受失去的痛。"婶子,"她蹲下来握住婆婆的手,"男人走时说让我好好活着。光棍兄弟让我觉得,活着也能甜。"
婆婆的手在她掌心里颤了颤。远处传来刘光棍的声音:"婶子,我帮您把柴火劈了!"素英抬头,见刘光棍扛着柴刀进来,裤脚沾着泥,脸上挂着笑。
"进来吧。"婆婆轻声说。
刘光棍愣了愣,把柴刀靠在墙根,搓了搓手:"婶子,我...我会对素英好的。"
婆婆望着他,突然想起素英男人刚娶亲那会儿,也是这般局促。她叹了口气:"先把柴火劈了,晌午吃手擀面。"
夜里,素英坐在炕沿上把喜字贴在窗棂。月光透过窗纸,并蒂莲的影子投在墙上。她摸了摸兜里的香包,听见外屋传来婆婆的咳嗽声,接着是刘光棍压低的声音:"婶子,您要是夜里冷,我给您烧个暖炉。"
素英笑了。她把喜字抚平,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,像春夜的雨,一下一下,敲在干涸的土地上。
第二日清晨,素英去菜地摘菜,发现田埂上多了个竹编菜篮。篮底垫着新鲜松针,里面躺着几个红苹果。她抬头,见刘光棍站在菜畦边,手里提着两瓶橘子汽水,耳尖通红:"昨儿听你说想吃苹果,我去镇里买的。"
素英接过苹果咬了一口,甜得直沁到心里。她把汽水递给他,望着远处升起的炊烟,轻声说:"光棍兄弟,等收完这茬菜,咱就把婚期定了吧。"
刘光棍的喉结动了动,从裤兜摸出个布包。打开来,是枚银戒指,有点旧,却被擦得发亮:"这是我娘的,她说要传给儿媳妇。"
素英伸出手。戒指套进指根时有点紧,可她知道,这紧的不是戒指,是日子——往后无论多难,总有人陪着她一起过。
风掠过菜地,掀起一片绿浪。远处传来婆婆的吆喝:"素英,光棍,晌午吃炖排骨!"
刘光棍挠了挠头,拉着素英往家跑。阳光落在他们身上,两个影子叠在一起,像株并蒂的莲,在风里轻轻摇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