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新科状元的名字,当朝宰相大惊失色:儿时一句玩笑成真了

发布时间:2025-08-29 09:16  浏览量:2

蔡确:风雨里的宰相,不讨人喜欢的人生

皇宫里天光融融,神宗正听着进士名册,隔壁的宰相突然脸色变了。你说,人生有时候怪就怪在这些神神叨叨的“小插曲”上——明明是大事,转念却会被一个名字搅得心潮难平。蔡确就这么愣住了。新状元叫黄裳。偏偏他爹,也叫这个名。小时候那个荒唐又耿直的梦此刻像小锈铜一样蹦了出来——“你爹成状元,你才能当宰相。”可笑吗?还是可怕?

你要说这样的细节写小说都显得生硬,可这人和名字的确就这么撞上了,真真假假,蔡确站在神宗旁边,心里在打鼓。那个瞬间,他也许突然有点迷糊:我走到这一步,到底为了什么?家门宏图还是自己命数?好像一切变得又近又远了。

蔡确的故事,从晋江起头。福建的水,热湿,家里常常米糠做饭,他爹蔡黄裳算不上大官。那会儿陈州(如今周口)比福建还要偏,风沙晦暗,父子俩一路北上,没有多少光景。别人家的孩子在巷口玩跳丸,他却跟着老爹在衙门后院听吏员吆喝。父亲做了陈州的小官,日子却一点不轻松。后来有个大官陈执中被贬到陈州,他见老蔡年纪一把才生儿子,嫌弃得紧,硬叫他辞官回家——老蔡不情愿但也没法反抗,只能带着家小在陈州窝着。

那些年他们家算是穷到掉渣。饭桌上油水不多,蔡确有时候晚上躺着听父亲叹气,心里琢磨:什么时候自己能有个出头日?十三岁的他,正是最会做梦的时候。

日子慢慢熬到嘉祐年间,蔡确总算熬出头——他中了进士,成了邠州司理参军。说是参军,其实也是个小主事,处理些地头纠纷。但人嘛,刚有点权力就容易飘,有一次手头紧了动了些歪心思,被人告发说他收了红包。陕西的转运使薛向本来想严治,见了蔡确本人倒觉得他仪表堂堂,不像贪官,反而没处置。你说官场这些人情世故,比什么教科书还复杂。

蔡确不光靠脸面,他这个人,最擅长嗅机会。去开封后,遇到吴充、王安石这些后来名头大的大咖。那次更有意思——开封知府换人,按规矩他该去拜见,可他偏不。他摇头,说这规矩是藩镇割据的旧物,如今太平,不必守旧。听着像玩世不恭,实则是个小手段:敢不合群,敢说不。被弹劾他也不怕,反而被王安石和神宗记在心头,觉得这人有点骨头。

王安石后来成了他的提拔者。但有意思是,蔡确并不死心塌地追随王安石。等风向变了,神宗渐渐对王安石起了不满,蔡确第一个出来写奏折揭王安石的短。那年王安石骑马在宣德门冲撞了卫士,蔡确立马上书,把自己和新君绑在了一条线上。你说奸不奸?有点,但你也怪不得他。官场如逆水行舟,他不掉队,就只能先踩一脚。

等到王安石倒了,吴充新上,王安石推行的新法出了麻烦。有人说要废止,蔡确又冲出来,力保新法。他嘴里说,吴充之所以想废除,是和王安石有私仇;表面上是为国,其实是为己。谁知道他当时是真心还是假意,总之他游走在两拨人中间,从不站死。

还有沈括这号人物,那个喜欢写新奇笔记的才子。有次沈括私下拜会吴充,建议新法收紧。蔡确觉得这是拉帮结派,立马弹劾,把沈括打入冷宫。这种做派,说直了就是拳怕少壮,谁威胁谁就下黑手。被他弹劾过的人,日后大都成了冤魂。

但他也不是光会打压同行。那几年新法风雨飘摇,蔡确硬是顶住。朝中旧党起势,他还是站在新法一边。有时候觉得他这种执着,是真的对政见有点信念,还是只是怕自己站错队?不好说。

等他权势顶到头了,做了尚书右仆射和中书侍郎。虽说是“次相”,实权比王珪更大。那会儿蔡确霸气到什么地步?除了神宗和太后,没人敢不让他三分。但天道无常,换了辙再快不过人的命数。神宗死了,新帝是个孩子,高太后垂帘听政。她不放心蔡确,找来韩缜做“右相”,决意要制衡。

蔡确倒霉的事,这会儿开始多了。张嘴管理丧事,不合适的话总被人抓着不放。他一向锋芒毕露,如今却多了把柄。高太后起用旧党大臣,连司马光、吕公著都回来主持废新法。蔡确求了又求,但没人听他的。新法在他手里轰然倒塌,蔡确也成了弃子。

命韧,但终有一断。他被贬了。先是观文殿学士、陈州知州,已经够惨了。紧接着又因为弟弟受牵连,被赶去安州、邓州,再因为写诗讽刺朝廷又一路南下贬到新州。眼看着官路彻底断头,他在新州荒凉处死时才五十七岁。一生说是风生水起,也不过是打碎的酒壶断在门外。到了南宋,高宗再补一刀,把他名号狠狠又贬了一遍,世人都说“畅快”,蔡确算是真正遭了众口铄金的报应。

话说回来,蔡确这一生,说污点有他,贪污、落井下石、弹劾同僚,样样不缺——可他也有自己的执拗。哪怕风头过去、众人批评,他还是死保新法。人性不全是黑白浮雕。有时候,他的坚持也有那么一丝倔强的可爱,好像认准了一条路就无论如何不肯掉头。

到底是忠臣还是奸诈之人?谁也说不清。他不是完人,也称不上贤臣。有人骂他小人,有人觉得他有点骨气——大宋的烟尘中,蔡确就这么走了一遭。留下的是世人的猜忖和半截故事。也许,人生真像他那句诗:“到头还是梦一场。”谁又能确定,自己站的是“对”的那一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