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北襄阳市已撤销、更名和划出的12个行政区(如此之大)
发布时间:2025-08-22 02:45 浏览量:2
襄阳旧事:那些名字消失的地方,还有改了又改的命运
说一说襄阳吧,这个名字你八成都听过,但可能想不到,几十年来,它其实“改头换面”好多次。你说一座城的命运,它真像人的命——有的生来就是风头浪尖,有的就是被拆了又合、消失又重生。这其中,有人欢喜,有人唏嘘,也有人在记忆里偷偷儿流泪。历史里,不是单有胜利,更多是转身后留的痕迹。
1949年,大家都知道这是中国的大年。新中国一声喇叭响起,襄阳这座小城,也赶上了“天翻地覆”。那时候的襄阳,早就经历了太多风霜:战事、政令、地名换牌子,老一辈都说,城门口那个石狮子,脸色都能看出时代的影子。可就在这一年,土地改革摊开了来。老李头拉着犁,说话悄声带着火气:“地终于是自己的了。你还说啥?”农民手里攥着分到的田,有点不敢信,不少婆姨还偷偷去地头数了一晚上,怕是做了梦。
当然不是一夜就变成“天堂”,但人心变了。大家白天做活,晚上围着灶头唠嗑,孩子们在新开的学堂里喊着新课本。说实在的,那年里头的襄阳,就是一锅乱炖,酸甜苦辣全都有。政府派来的人,也不全都是“铁面无私”,有年轻干部骑着旧自行车,口袋里塞着皱巴巴的调查本,有的和农民喝一口玉米稀饭,说起家长里短。技术员头一年进村,教大伙怎么把粮种土里,怎么防虫,农民一半不信,一半又琢磨着学点新花样。丰收没到就有人打算盘,明年能不能更好?怕也怕,盼也盼。
至于工业,襄阳那阵说是薄弱,其实就是一片瓦砾地开了家小工厂,水泥厂、造纸厂,谁家有亲戚进了厂,赶紧传出去,有人还写信报喜:“我家宝儿在厂里,一年见一面,但能吃上细米饭。”慢慢地,新厂子一家家起来,大伙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希望——虽然夜里还是冷,不少人舍不得把棉袄脱下来。
新政权来了,娃娃们赶上了好时候。新学校像雨后春笋一样,教室不大亮堂,但黑板上写着“新中国万岁”,老师站在台上把《三字经》换成《算术》,新书旧书搅在一起,孩子们读着读着就开始做梦。有个小姑娘,第一次跑进新学堂,回头冲娘喊:“娘,我能写我的名字啦!”那一刻,娘的眼里含着泪,也不敢让人瞧见。谁能不说这是“翻身”呢?
生活面貌跟着变了。地头上没人敢提地主的旧事,街头这个门牌变、那个桥名改。饭桌子上,能添个碟子白萝卜,算是“新生活”的证据。玩笑归玩笑,过日子还得踏实。有大娘悔说,天亮了还能唱戏,晚上还能和邻居拉家常,不用躲着算在谁账下。小城慢慢热闹起来,麻雀嗓的孩子们跟着唱新歌词,谁家办了婚事,都要拉亲邻来喝碗甜汤,喜气能飘到院外头。
可说史书写得潦草,我们老百姓过日子,却得把苦跟甜都踩在脚下。襄阳那十几年里,也不是没遇上坡坎。新政要改,传统不好丢;进步要追,谁家还管鸡鸭田园?争来斗去,谁也没有预案。到头来,天又下雨,地又收荒。但谁会说命运只属于顺风顺水呢?1949年的襄阳,是站在一个结点上,向后一看满是灰尘,向前望只见晨雾。
到了2001年,又逢大变化。襄阳县没了,襄州区换上新牌子,大家一时还有点不习惯:“襄阳,襄州?这不是一回事吗?”可一回事里头多少不一样的味道,只有本地人才知道。区里头改了策略,老一代农人批着新布衣,聊的已经不是吃饭,而是种出什么高粱好、哪家养猪能上市。农业转型,搞得跟“科技大棚”似的,生产队老会计用计算器记账,说起价格能念小半天。
工业加快了步子,有一阵风,厂房和写字楼连片盖起来,有小伙穿皮鞋进出工厂门,家里老太太还问,“赚钱忙,不嫌累?”工厂请了专家,学德国人做机器,“襄州人不傻,能造能修,只是路子新。”区里有了高新企业,有时天还没亮,就有人在公交站等发车,嘴里嚼着早点,连抱怨都带着新鲜劲儿。
基础设施一年一个样,原来坑坑洼洼的公路成了大道,有外地来的人说,“这不像我记得的襄阳了。”教育越发看重,校服换了三回,小学、中学不断翻建。有猎头公司偶尔来校门口蹲人,向高中生发传单,姑娘小伙梦想着读科技,去外地上学,还有人转回来开了新公司。
旅游就更热闹了,历史文化成了金字招牌,古迹翻新,景区人满为患。有人在城墙下卖竹编,有老手艺人讲解楚文化,孩子们喜欢听鬼故事,但老头子更看中那口老井、那块老砖,“这才是襄阳的气。”有游客在古寺合影,也许今后会忘了照片里的风景,可一时兴起,说不定就是一辈子的回忆。
说多了,还是得说现实。襄州区发展快,难免有些预料不到的麻烦。如何既保住老情怀,又融进新时代?谁能说清楚?田园与工业,老宅与新楼,每一样都扯着襄阳人的心。路在脚下,选择在每个人手里,谁知道新生活是什么模样?但这一刻,区里人都没停步。
有些名字,一换就是消失。洪山县当年是襄阳地区一颗明珠,后来撤了。许多老乡到如今说“洪山”还会停一停,像在脑海里摸一摸那条河。洪山地势好,山水美,地儿肥,几十年前是粮仓、也是手艺之乡。剪纸、刺绣、木雕,手艺人有自己的路子。“这些东西不能只变成展览。”有老头子这样念叨。“得给孙子瞧瞧。”洪山的书院出过人,有一代人读书成了国事栋梁,后来都说这里不是只有庄稼,还有才子。
洪山的故事到1955年戛然而止——说撤就撤,可名字活在旧民谣里。有人搬家到别处,还偷偷把祖屋的泥土带上一握。“我们是洪山人。”他们悄悄地记着,有时夜里还梦见那个不再有的县名。说到底,历史把县区变来变去,有很多人随风而逝,但记忆这一口气,总还是在的。
再说专区,那是更大的棋局。1949年襄阳专区一成立,人人说“小地方也有大动作。”新政令下去,有人觉得陌生,也有人觉得有劲,像长了条新胳膊。农民想着合作,工人开始合班,教员带着学生念新课本。大家各自有梦想,也各有烦心事。专区撑起早期的经济发展,谁也不敢懈怠,但也是在磨合间走过来的。1983年专区撤了,可留下的记忆一时间没法抹去。你说一道行政令能改命运吗?至少人心是跟着动一动。专区到底是襄阳历史的一个大转弯,很多人在这一转弯处丢了也拾了。
襄樊市(后来叫襄阳),这名字也不是一成不变。从1958年归专区、1979年成了省直辖,到2010年又改名。每次改动,城里的报纸都要写一大篇,老街坊在茶馆里边念边叹气,“襄阳还是襄阳,不叫襄樊也没啥。”可几十年下来,城市变得跟小时候大不同。工业基础夯实了,不少外来厂子落户,襄阳的汽车制造、电子领域也起了家。父母一代想着怎么保住老手艺,孩子一代在新工厂拼命学习新技术。住房好、幼儿园多、马路顺畅,谁还说襄阳只是个旧县城?但有时候,一路走一路失,有人看到的是高楼,有人想着是老街。
至于随州,也有自己的折腾史。县变市,直辖一步步上升,政策是利好,梦想也涨了几倍。新产业、新农田,工厂一片片起来,人家的日子像做了翻新。随州的地理挺好,农业不止吃饭,工厂也会赚钱,城里的市场比以往更活。每隔几年翻身一次,居民就讲,去年是这样,今年又变天了。有老人感叹,“哎,这世道,就是跑得快才看得见景色。”
说句闲话,襄阳专区曾“揽过”不少小地方。郧县、均县、房县、竹山、竹溪、郧西、随县,名字不见得你都认得。可每一处都像一根树枝,连着襄阳老树。房县是楚文化的骨头,竹山和竹溪是林业的肺叶,矿产、粮食、手艺、故事,全扎在这些土里。岁月一晃,大多数都分家了,有的还留点乡音。“老家在竹山,出门在襄阳。”这话听着有点散,但想深了,就懂了什么是历史的复杂味道。
襄阳,襄州,洪山,专区,随州……这些名字隔几年就重组一次,老百姓不见得每回都明白为什么,但感情总在那。每次变,都是上一代把故事传下来:哪片地分给了哪家,哪栋楼拆了又盖,谁家的孩子考上了远方的大学。历史有人记,有人忘,有人还在等下一次翻篇。
说到最后,襄阳这块地儿,就是这么改来换去,“变脸”无数。每个名字后头都有人的命,有人欢笑有人落泪,有人还在奔生活,有人只在梦里回望。你说行政区划是冷冰冰的事,其实一点都不冷。不知道以后还会怎么变,但这些故事、这些记忆,怕是要在人们心头,慢慢地留下去。
那你呢?你记得你小时候的住所变过名字吗?你家乡又有多少旧牌子换成了新牌子?有时候换的不止是地名,还有你自个的一段人生。襄阳过去还在变,谁知道下一个名字,会带来什么样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