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梁文道难逃封杀厄运,或因同情港独

发布时间:2025-08-29 11:20  浏览量:2

▲秋意渐来

过去看凤凰卫视,有个“铿锵三人行”,有点文艺沙龙的意思,里面除了窦文康(好像是武汉大学过去的吧),许子东(岭南大学中文系教授),还有梁文道。

梁的主持风格是观点并不犀利,说话温文尔雅,但是可能是绵里藏针,不过要找到精彩的句子,需要耐心去听和甄别。

2017年,随着凤凰卫视《锵锵三人行》的停播,梁文道毅然转向了付费播客领域,寄希望于每年299元的订阅费用能够为其构筑一道抵御风险的屏障。然而,到了2023年,《八分半》节目的上线,无疑让他成功抓住了知识付费的潮流红利。仅在“小宇宙”这一平台上,付费用户数量就已突破3.5万,年收入预估高达1500万元。

《八分半》节目主打文艺解读与社会热点讨论,在短视频泛滥时代坚持单集60分钟深度叙事。 一位北京听众描述:“他讲《奥本海默》能扯出冷战间谍案,聊菜市场物价会引用《盐铁论》。 ”

这种知识密度吸引了医生、教师、企业高管等中产群体,甚至有工厂工人留言称停工期间“靠道长声音熬过一个月”。

至于为什么被封禁,梁文道自称:

我很安好。禁言是常态,原因无需猜测。

究其原因目前有种说法直接指向内陆言论生态:

这场下架风暴始于7月底,导火索直指一期谈论香港文化的节目,梁文道在7月2日的播客中追忆已故作家蔡澜时,提及停刊的《苹果日报》、创始人黎智英(以英文名Jimmy代称),并称金庸的社论若放在今天的香港“是能坐牢的言论”。

在7月2日那期《人们为什么如此怀念蔡澜》。梁文道用近1小时追忆香港文化黄金时代,但在第41分钟话锋突转:

“Jimmy(黎智英)当年敢说真话,现在呢? 连金庸的社论要是今天发,怕是要坐牢的言论。 ”

随后补充:

“我这辈子没见过香港这么萧条。 ”

梁文道的人生轨迹交织着诸多矛盾。自幼四岁起,便被送往台湾,由外祖父悉心照料,期间饱览《四书》与《水浒传》等经典著作。

然而,1986年重返香港后,他却变身成了逃课的常客。在香港中文大学哲学系,他的学业成绩始终名列末尾,仅获得三级荣誉学士学位——这相当于及格线。尽管如此,自18岁起,他就开始了专栏写作的生涯。

自1999年踏入凤凰卫视的行列,这位自嘲“容貌不符主持之职”的才子,愣是将原本不为人知的读书节目《开卷八分钟》打造成为文化领域的标志性存在。在《开卷八分钟》用8年时间讲解2000本书,创下“电视史上最长青读书节目”纪录。

2015年推出的《看理想》系列更彻底“去政治化”:他穿高级西装在香港庙街讲《荒原》,披斗篷在北京胡同谈《神曲》,被年轻观众称作“文化摆渡人”。

这种转型被同行视为生存智慧。 许子东曾评价他是“虚伪的万人迷”(许其实是一丘之貉,因为许自己也是媒体人),而梁文道在采访中坦言:

“我的底线是活着,活着才能继续说话。 ”

梁文道试图走中间路线。 他拒绝制作知识速成课,坚持“读不加薪的书才是活着”;在争议事件中引用《论语》“乡愿,德之贼也”回击批评。 但这种平衡最终失效,当他描述“什么言论会坐牢”时,自己成了这句话的注解。

节目消失后,北京胡同书店出现特殊场景:货架上梁文道的《常识》《我执》被移至角落,取而代之的是《中国精神》《传统文化读本》。 店员说:“进货单上周就调整了,现在这些书走得快。 ”

媒体就是媒体,媒体人就是媒体人,说什么怎么说,归根结底都是由其立场和动机决定的,具有道具性,这或许是我们要从梁文道事件中吸取的最大教训。当言论触及国家底线以及法治红线时,自然会遭到抵制和抹除。

然而历史就是从这种抵制和溢出之间走出来。